鲁家被踢出来的一支,想靠自个努力争口气,光耀门庭。”
范咏稼皱着眉头思索。
梦桃知道家家疼她,一直牵挂她的事,反过来安慰道:“家家,没事的,一回生二回熟,我都习惯了。你说的对,是该问一问,我问了他答了,我这心里呀,踏实了,也没我先前想的那么难过。就是有点儿……失落。”
那就好。
范咏稼反抓了她的手,微笑道:“也好,那你就能跟我们一块走了,出京看看去。你还小,终生大事往后再考虑也不迟。”
“嗯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一说,我反倒松了口气,我打小在山上听那些侠义故事,就想着哪天能仗剑走天下。虽不是一人单行,跟着王爷和你出去,一样能做点轰轰烈烈的事,这不必嫁人生娃强多了!”
她能想通就好。
范咏稼松开手,放松自己躺好。
“你知道小鱼……就是梦榆上哪去了吗?”
梦桃压低声音答:“皇上借去办差了,看中她身手好又会易容。宫里龌龊事多,连个康健的皇子都没有,皇上也着急。王爷不同意,梦榆自个特别想去,王爷就由着她去了,只叮嘱她收着点。她可真会玩,哈哈,亏她先前在咱们这,一直装那老实本分的样子。”
范咏稼也跟着笑起来。
(梦榆:只要能看六毛的戏,装装不算什么!)
褚焐天擦黑才从宫里回来,用晚膳时,时不时看一眼她,中途还看了一回梦桃。
这两人都不吭声,他倒坐不住了,等梦桃退出去了,主动问道:“家家,梦桃和天吴的事……”
范咏稼连忙摆手道:“这事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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