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再打你是给自己找活干呢!”
伍寄梅不太甘心放过这坏秧子,瞅着他哥问道,“哥,就这么放过他可太偏宜了,事儿都是他撺起来的,挨几下就完了?”
伍兆同嘿嘿乐道:“你以为你哥的拳头是白练的,回去且有他受的,过年都得躺着起不来!”
说着过去扒开李春明身上的书,拉开衣襟检视一番,方才满意的点头接着自我夸口道:“你两个姑娘家不好过来看,不然也叫你们长个见识,他这身上可是皮儿都没破。等回去了说咱打他了都没证据,有苦也自个儿咽着吧!”
伍寄梅听了伸头还想瞧瞧,被伍兆同觉出不对,给一把媾回来塞到夏芒怀里,过去扒拉下死狗样的李春明,对姐俩说道,“你两还是姑娘家,就没闻见,这白给的竟尿裤子了。”
说着反应过来这可是尿在了自己屋子,哀嚎一声“这叫我晚上咋搁这屋睡呀!”
李春明被他当面揭破,只觉羞愤欲死,这下连叫都不叫了,抱头将脸埋下再不动了。
大冬天的,虽说屋里烧着炕不冷,可这地下还是很凉的,更何况还湿了裤子,又挨了揍受了内伤,这么放任不管可是要给冻出人命的。
李夏芒就是再恨李春明算计她,可也没到要他命的地步。在她这儿,揍完了解气,让他眼睁睁看着期盼的美梦破碎就很可以了。
伍家兄妹也是如此,可又不甘心还要照顾他。于是三人用眼神交流后,李夏芒挤眉弄眼的指着炕上李春明带来的包,对趴着装死的李春明吓唬道,“兆同哥别管他,这不他带了换洗的吗,他爱换不换都是他的事儿。反正你打的也看不出伤,这么大个人了,就真的冻出好歹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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