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半天,李保盛分析道,“这还真的是两说,要是真还记恨夏芒,那他这是又到公社给安排工作,又见天的拉着那娘两个走亲戚,一副好女婿的模样,和夏芒进进出出的也透着亲热,记恨可不该是这样。”
李春生媳妇葛翠华最烦家里的李春明和李春纷,两人整天偷懒耍滑,还总撺掇赵香秀拿捏她和大嫂。这有见李春明有给家里招来麻烦,哪还忍的住,“一夜夫妻百日恩,夏芒又长的那样好看,有啥怨做了夫妻也该消了。我可听村里嫂子们都说,人恩爱的很呢!常常两人伴着在村里河边溜达,比那些知青还会呢!爹还是早做打算的好!要我说二婶子是个心软的,咱家去陪个不是,她那儿就过去了!”
都说得有眉有眼的,李保盛也拿不准了!
最后也还是没商量出个结果来。之前夏芒结婚都没露面也没道歉,现听说人女婿是团长,又给夏芒安排了工作,就想凑过去,就夏芒的脾气,不给他们打出来才怪。没准人本来没打算对付他们,这巴巴凑上去反倒提醒了夏芒之前种种的不快。
归根结底,还是他们现在就是被动挨打的,只能老实的猫着,找机会看能不能和夏芒缓和,再有像春纷说得,看那小靳如果真是走了就不管夏芒了,那就最好了,他们就不用担心了,往后和夏芒娘两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这头靳淮安走了,夏芒也就小小的失落一下,可想到可以找理由拿出空间物资给施明芳改善生活了,就又原地满血了。
这一阵子虽说因为过年和结婚,吃的喝的好多了,可终究有限。她又因着和靳淮安在一起,不能搞小动作,偷拿吃的出来解馋,真是啥都想吃!
靳淮安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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