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没直接问到他面前,可背着他彼此之间的眉眼官司,那暧昧的意味太明显了,他又哪能看不到!
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夫妻关系,现在却成了这样,他可真是冤死了都!
怕传出风言风语对老婆女儿有妨碍,他只能减少过去的次数!昨晚过去给那小子过生日,都是久违了的一次上门!
唉,这躲藏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其实他也分析过,最近的风向松动了很多,□□啊大字报啊早都没再有了,下放劳改的也大都是扰乱治安的这类人,犯错误的干部学者啥的基本都没了!听说城里的革委委会那些人也都蜷缩起来,很少搞事了,在在都说明现在只要不踩着底线冒头,是没人专门针对你的!
而现在他的干部待遇还保留着基本生活指标呢,如果和施明澜结婚的话其实影响不大!没看劳改农场里也照样有结婚生孩子的嘛!
想到有结婚的可能,他还荡漾了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他就泄气了。因为他想起了他还有个讨厌的女婿呢!那小子可是部队的人。这时候部队里结婚政审可是很严格的,虽说他两个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可这多了个下放改造的岳父,虽然名义上是后的,可谁知会不会影响他升迁啥的?
不管再看不上他,也都成一家人了,也都归他罩着的,他还是牺牲小我忍一忍吧!
下工后,洗好换上干净衣服,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同屋的闻教授和项医生父子也都搬着小板凳,坐到了他旁边!
从四月开始,村里对他们这头儿几乎是放养的姿态,上工晚下工早,安排的活也都是清闲的,估计上头又有啥新指示了!反正大家都日子好过多了是真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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