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口齿清晰的告诉他爸,“他们都拉我和他们玩儿,还要分享我的吃的,我都说了不了,他们还不听,我就只好用拳头说话了。睿泽哥是要帮我才动手的,我们都没错!”
就是些三到七岁的小屁孩儿,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爹都怕的军中煞神竟然是刚来的小凶孩儿的爸,就都怕了,头都要垂到肩膀里了。
靳淮安摸了摸儿子的头安抚他,转头询问吕所长和郭老师,郭老师也证明靳惟简说的确实是实情,可她也说要不是靳惟简带那么多好吃的来,引得其他孩子眼热不已,也闹不出这么大事儿来。而且靳惟简小小的孩子委实太凶猛了些,力气也大的很,被秦睿泽背着,也不知咋配合那么默契,就像专门练过一样,像似小炮弹似的,两个人可是把全班的小朋友都干翻了,有几个还挂彩流鼻血了。
班里大多数孩子都是自己回家,就是小一些的孩子也都是和住的近的孩子大的带小的一起回去。能来接的有几个,都是家里住的稍远,或是高级别军官家的孩子。这时有女家属也都来了,刚好郭老师的话也都听进了她们耳里…
现在的孩子都是野蛮生长,又是在部队里,男孩子不听话在家里被当兵的爹抡鞭子抽都是常事。所以在托儿所打架挂彩当妈的看到了,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基本口头上互相说一下就都各自回家了,还真没那么矫情的。
听说孩子打架了,都没当回事儿,部队的孩子哪个不会打架呀!而且自家孩子打架向来吃不了亏,所以没人紧张着急。
可进来猛看到靳淮安,对着他不怒自威的脸,就先怂了。又听说是自己孩子嘴馋要抢人家吃的,再看看凑人的靳淮安儿子小小的一只奶团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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