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头,她就怕了。想着靳惟简爸虽然是团长,位置不低了,可比那几家还是差着些。柿子拣软的捏,她就想先发制人,叫靳惟简家先去和人认错,这样在那几家面前自己也能摘出来,不用担看护不利的名头。
可事实走向却和她设想的完全背道而驰,那几家就是在吕所长面前都是端着态度的,可咋对这位靳团长这么忌惮不敢惹的样子?自己是不是惹错对象了?
这样一想心里就惴惴不安起来,对靳淮安的问话也就不敢正面回答了。
吕所长这会儿也明白这个小郭和自己说的是不尽不实的,这事儿人靳淮安儿子没错,于是只能道歉说自己没问清楚,以后她这头会好好注意孩子的动向的,这样的事儿不会发生了。
靳淮安看吕所长是个明白的,加上自家的两个孩子也没吃亏,就算再有事儿,两个孩子的战斗力在这儿呢,也不怕。他也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最知道想要别人不敢惹,还就得靠拳头说话。他原以为儿子还小,还得过几年才会面对他打架斗殴的事儿,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靳淮安要说不欣慰是假的,所以对吕所长点头表示了解,对有问提的郭老师也没再追究,就带着两个小战斗英雄离开了。
等人都走远了了,吕所长才对郭老师提点道,“小郭你平时有些小想法,只要不出大格不影响工作我也就没说你啥。你这样我估计还是想给你男人走走路子,这样的心思谁都难免会动,很正常。可你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不就更应该搞搞清谁能惹谁不能惹吧?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她们都不敢惹的人,你竟想要拿人儿子当筏子,可真是能耐大了啊!也亏人这次不和你计较,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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