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出于各种心理,不说他点啥,找不到平衡罢了。
他也明明都知道,所以和许曼也从未因此闹过不愉快,但夫妻感情却渐渐淡下来了。
知道对不住无辜的许曼,他也想改变。可心里的别扭和不舒服一直都在,并不是想就能消弭掉的。他自认自己所有的成绩都是靠自己的实力得来的,并没有啥虚假的成分在。和许曼的婚姻虽是上级撮合的,可他也是因为确实很喜欢许曼才答应下来的,而不是出于攀高枝的目的结的婚。
出于男人的自尊心,这些他跟许曼也说不出口,所以明知道许曼也都察觉到了,也很难过,他也仍是躲避着,也渐渐郁郁少言起来。
没想到重新回到会城,梗在他们夫妻之间的不可言说的心病却因为靳淮安痊愈了。
因为到了会城他才发现,耙耳朵这个称号且轮不上他呢!他当初的那点子事儿,那都是毛毛雨,都不值得人说了。
新晋最强耙耳朵竟是军中大名鼎鼎的靳淮安,那耙耳朵的事迹都快传出花来了,钟锦林听了都觉着也太匪夷所思了些,不是很信。
可许家和靳家的关系,靳淮安的事儿别人不知道事实,许家是都知道啊。特别是小姨子许丹和靳淮安媳妇儿犹如异姓姐妹,几次去岳家吃饭都不用他们夫妻多问,许丹和许夫人就会自动的说到靳淮安夫妻如何如何的,也因此他才知道就外头传的他觉着夸张的,在靳淮安对媳妇儿好的事情上都是小儿科。事实比他想的还要离谱更多,反正靳淮安的所做所为都不是简单的一声“耙耳朵”就能概括的了。
于是钟锦林就觉着天也蓝了,水也清了,处处都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时,他的那些别扭和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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