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子大衣的董芳正站在向军面前说着些什么。
看到向远山过来,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等到向远山走近,倒像还跟以前和向军处着对象没有分手,很有些苦口婆心道,“向叔,虽说我现在身份不合适了,再说这些话有些不妥。可我对象嫌纺织车间太辛苦,给我调到了宣传科了,这来往的人也不一样了,也不好再登咱家的门了。可我总是要为向军着想的,憋心里的话还是说出来的好些。我知道家里这次又要去二姨家。要我说,二姨和现在的二姨夫倒底不是原配夫妻,本就隔着心。二姨夫平反到会城安排了啥工作,我好几次问向军,他也不说,想来是不大理想吧?这样家里总过去能好吗?也不知那边二姨和夏芒表妹是咋想的又是咋和向军说的,就能把工作都不要了?这要是再考不上大学不就是害了他吗?向叔还是好好想想,日子终归是自己要过,这亲戚情份再好,也不能傻傻的全听人家的吧?夏芒嫁的好,那不也没说想着送咱向阳当上兵吗?要我说还是留些心眼别到时叫人算计了才是真的。”
这可真是,之前还真没发现这姑娘心里有这么多成算呐!这一大套说辞下来,带着卖弄炫耀,带着挑拨离间,还带着很浓的妒忌,却根本不是一个都分手另嫁的人该说的话。向远山这会儿可是一点都不觉着自家儿子错过了这个姑娘有啥可惜的了。
看着殷切的瞅过来,还等着他说些啥的董芳,本就不善言辞的向远山更词穷了。
向军这时才知道他自以为的对董芳的了解,可能连流于表面都不是。
也庆幸自己当初下意识的就不想说出李绍毅的身份是多么正确了。
要是董家和董芳知道李绍毅是中南省长,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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