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着一把抱住小重孙子,“没错,我们小简是最棒的,你爸妈还有太爷爷哪里会舍得你哟!你妈逗你呢!”
看太爷爷当真了,靳惟简也不演了,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太爷爷,我这是彩衣娱亲,让我妈妈心里平衡些,您别担心。”
靳显章看着这鬼灵精怪的小重孙,真觉着他活了这么多年岁了,这样的他还真没见过,也算开了眼了。
这孩子才两周岁,就能心思灵敏如此,这怕不是脑子比别人好使就能解释的,应是有人一直细心的引导才是主因。
看过刚才孙媳妇和重孙子的母子间随意的玩笑调侃,看似不成规矩,他却觉着这样才是最难得。也就是这样自由无拘学识深厚的母亲,才能养出这样出众的孩子来吧!
再看看终于有了温度的孙子,看向孙媳妇的眼里都缀着星光,靳显章就觉着自己怎么感谢带来这一切的孙媳妇都不为过。
当初老伴儿骤然病逝,他和孙子都是一撅不振。山上处处都是老伴儿的点滴痕迹,他们祖孙两个见天的触景伤情,他老了倒罢了,可孙子这样就影响心性了。这也是他当初答应老二媳妇给他领下山的主因。原以为只是过渡一阵子,等他调整好心态再给他接回来,没想到局势突变,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儿子孙辈都算上,真正的被他和老伴儿带大的也唯有这个孙子,也是这么些年避居生涯里最掂念的了。老伴儿临去还遗憾着看不到他娶妻生子,怕他脾气不和软,娶不到可心的姑娘,直叫他要好好给他把把关。
孙子被逼结婚的消息传上来时,他是真难过啊!觉着对不起老伴儿,要对她失言了。没想到孙子就有这个福份,娶了好妻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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