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靳淮安才察觉爷爷别有用意,这是怕自己扎根在会城,自己不好提,提前铺垫,将来好借别人的口好叫自己回平城呢。
老爷子真是这迂回的够远了,也太老谋深算了些。
其实就爷爷不提,他也打算等会城那边有了成绩,他就调回平城的。给爷爷养老一直在他的计划之内,他从没有或忘。更有他也问过夏芒将来的打算,夏芒也倾向于将来在平城安家,所以两全其美的事儿他何乐而不为呢?这回爷爷委实是多此一举了。
所以等送走了客人,靳淮安还特意拉着爷爷到书房,开诚布公的和老爷子说了他将来的打算和计划。当听孙子说他本来就是准备会城的工作完成后就回平城陪他后,轻易不动容的老头流了泪。在一手养大的孙子面前也没啥丢脸的,老头抓着孙子的手,“这就好,这就好!是爷爷老了,抹不开脸留你,就想了这个主意。可不许和夏芒那丫头说啊,那丫头嘴可不饶人,还不得笑我。还有说好了,开学了,她还是住山上啊,别去住那什么西内海。那巴掌点大的地方,哪还能叫园子,住着别憋屈了她。她两个姨妈家不是暂时没地儿住吗?就叫人住着呗,这样中午她回去吃个饭还有个现成的。”
得,这老爷子是啥都给安排明白了。
知道老爷子是真心喜欢夏芒,靳淮安哪有不愿意的。他原也不放心夏芒自己住那里,而以施家姐妹的原则,等两位姨夫工作落实在好了,是必要搬出来的。那到时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他实在怕把夏芒给饿着。
这样看,住到山上虽远点儿,可就像爷爷说的,自己掏油钱,车给夏芒来回用,那这点儿距离就不算啥了。于是他对爷爷说道,“不过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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