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能带那帮子孩子玩出花来,到时都不用教,就都围着他转了。
看一眼女婿靳淮安,自家孩子啥样,翁婿两个心里门清儿。就打架咱家孩子都不怵,到时这园子里孩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咱孩子的忠实拥趸,到时一呼百应的,平城可就横着趟了。
李家再是李绍毅认下的父母兄弟一家人,可和妻子女儿外孙女婿比起来,也只能往后排了。
陷里黑的爷两个,心照不宣的装着糊涂,反正是李家主动要求的,那到时李家的孩子们成了靳惟简的小跟班就怨不着他们了,两人一点也不心虚脸红。
热闹了一下午,晚上又开了宴,男男女女还有孩子们,坐了好几桌,开怀畅饮到晚上九点钟才散去。
果如李绍毅所料,要走时,下午跟靳惟简玩一起的几个大孩子,都不想走,直央求想留下来跟小简接着玩儿。
知道李家明日要和靳家会面,忙的很,谁家好意思留下孩子给人看?都无情拒绝说下次再找机会,就拉着和靳惟简依依不舍的小哥哥们走了。
而还能继续和小弟弟一起玩儿的李宽则就差欢呼雀跃了,和他爸李立行商量,要晚上和小简一起睡行不行?
结果他爸还没回他,靳惟简冷酷拒绝道,“小宽哥,我晚上要和我外公外婆睡,不能陪你。”
看着大孙子有些被打击的哭丧脸,李绍农看出点儿门道,“这感情是小的领大的玩儿,完全反过来了都?”
和自家大哥就不必藏着了,“你以为我家小简的智商是白长的,别说小宽这么大的,就再大些一样,照样跟着他后头求着他玩儿。天天玩儿不一样的,都不愁没的玩儿。”
李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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