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近,可火车就四五个小时有了,再下到县村的又得两三个小时都不定够,时间就不短了带着吃的还方便些。你当初来学院不也是赶长路吗?咋还这么没经验?”
除了刚回来那次在家住了两晚,伍兆同开学后就回过一次家,还没在家过夜,所以同宿舍的人也都当他家是中南农村的,这是回乡有事呐!
伍兆同哪想那么多,随口回道,“哪那么麻烦,我回家一趟公交就完事儿了,家里啥都有,要不是得穿军服,我这衣服都不用带了!”
说着把包一背,说声,“兄弟们我走了,别想我啊!”
人就迈着长腿跑步走了。
留下的人,不光是赵淞亭,就是其他人纳闷其来,一趟公交车就回家了,这是说的哪儿啊?
知道章凯是和伍兆同一个军区来的,应该能了解的更多些,赵淞亭就问他,“兆同家不是中南乡下的吗?是我记错了?”
自打火车站见识过兆同的家人来接后,他虽然得宋卫华提醒没出口问过兆同,也没跟别人透露过啥。可过后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就关注起了伍兆同的行踪和行事,再然后院里的教官督导甚至院系领导对伍兆同的态度。
然后他还真有了不少收获,首先他绝对肯定伍兆同家里不是一般人家,什么农村孩子根本就和他搭不上关系。
因为他曾亲见亲闻。有一次下课了同学们都走了,教室里他回来取拉下的书本,刚要推门出去。刚好看到外头他们系主任和督导在楼道里和伍兆同偶遇,虽很正常的接受了伍兆同的敬礼后就过去了,并没有说啥话。
可就在伍兆同走后,大概是看旁边没人,督导就和系主任夸伍兆同门门课业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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