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之后会和陆竞纠缠在一起,只是这回并不匆匆,却仍是过客。
“或许现在时机到了。”池伊伊回过神来说。
她起身离开孙一蔓的办公室,关上门后叹口气想,媒婆这业余爱好是不能要了,心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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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的光景,打工人甚至还没下班,“迷航”笙歌未起,舞池里空荡荡一片,只有吧台和卡座零星坐着几个人在小酌。
孙立易看着坐在对面闷头喝酒的陆竞,叹口气说:“我说你怎么回事啊,以前喊你来都不来,这几天倒是天天来,今天还提早了,你不用工作了啊。”
“休息。”
“以前休息也没见你往酒吧跑啊。”孙立易看陆竞又闷了一杯酒,皱起眉头,“自家的酒你喝起来倒是不心疼……唉,你这么喝家底再厚都不够你造的。”
陆竞又倒了杯酒,举起酒杯晃了下,抬眼说:“大不了年底分红再给你一份。”
“得了,还是留给你以后自立工作室用吧,大建筑师。”
孙立易和陆竞从小认识,除了陆竞他母亲去世那阵子,他就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颓废,一连几个晚上都泡在酒吧里喝酒,他原本还以为他是想通了,要重拾公子哥身份了,可他只喝酒,别的女人来搭讪他一概不理,哪家的公子哥只酗酒不泡妞?
“我说,你也不是第一次被女人甩了,前几次都好好的,怎么这次要死要活的,还玩借酒消愁这套。”孙立易说。
陆竞的目光射过去。
孙立易摊手,“昨晚你喝醉了,嘴里一直喊着‘伊伊’,我猜你又被甩了。”
陆竞没否认,低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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