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时桉的呼吸平稳之后,黑雾才顺着洞口往外飘,飘到了那块清澈的湖边。
黑雾消散,一个男人的身形出现在月光之下。
清冷的月光撒落在他破破烂烂的衣服上,从左眼角往下颚的位置,有一道又长又狰狞的伤疤。
胸口的位置甚至差点被洞穿,鲜血淋漓的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虽然这只是龙清从封印里放出来的一道□□,但是也保留了百分之六十的战斗力,尽管如此,在人类基地拿到药膏出来的时候,还是被那个陆亦柏发现了。
对方疯了一样的追杀他。
不,是已经疯了。
陆亦柏不分异兽和人类,但凡是阻挡他的人,都被击退到了一旁。
龙清还记得陆亦柏血红色的眸子盯着他,逼问他时桉在哪的样子。
像是一头失去了禁锢他主人的野兽。
龙清自然不会告诉他。
时桉是自己的新娘,凭什么要被这种连心智都控制不好的人类惦记。
脱干净了衣服,龙清赤着脚往湖的深处走,清凉的湖水包裹着他的身躯,镀上了一层别样的美。
本体还在封印中,龙清的伤口好的会很慢,这段时间他都只能以黑雾面对时桉。
他一边泡一边考虑着,什么时候带时桉去封印之地,将自己的原身给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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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桉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伸了个懒腰都怀疑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睡的这么舒适。
最后把锅丢给了身下的毯子,肯定是怪它太舒适了,说不准毛上还有催眠效果。
视线在洞穴里扫了一圈,除了那些闪瞎眼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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