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
“你这样形容很容易让我有种自己身上被狗撒尿留有气味的错觉。”
“没事,我不嫌弃你,我只要把他的气味给覆盖掉就可以了。”池忻温和的笑笑,嘴唇触碰到了时桉脖颈上的肌肤,带起了一阵颤栗。
“你这样不也和狗没什么区别吗?”时桉想要阻止他,她倒不是介意身上留有谁的气味,毕竟这种味道人类应该是闻不到的,至少她自己和雷易他们都没闻到。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被咬,毕竟这一口下去是真的会咬出血,挺疼的,就算之后会因为人鱼的唾液而恢复,但那一瞬间的疼是真疼,毕竟都咬进肉里了来着。
池忻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她,像是一个想标记地盘但是被训犬师say no的狗狗一样。
“我怕疼。”时桉露出了比他更可怜兮兮的表情。
池忻依依不舍的舔了下她脖子的位置,大方的说:“算啦,那就下次吧。”
时桉这才松了口气,好歹没被咬。
“你尾巴可以松开吗?我想坐起来,胳膊麻了。”时桉可怜巴巴的说。
池忻立马移开了他的大长尾巴,他的鱼尾这个帐篷里都放不下,不搭在她身上的话,就只能伸到了帐篷外。
时桉看着他蓝色的鱼尾在阳光下快乐的在地上扑腾着,感叹这个人鱼是真的好说话。
至少比闻枞好说话多了。
这么好说话...不知道能不能问他关于人鱼眼泪的事儿。
时桉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对上了他笑意盈盈的视线,觉得自己可以试一试。
于是时桉轻咳了一声,问:“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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