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不知道她家双胞胎哥哥脑子里的苦情戏,偶然回头对上他那双饱含深情的少年眼,愣了一下。
“我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呢,你哭啥?”
……薛琅说的没错,妹妹真的和平日又甜又软模样完全不一样。
燕朝桓再一次直面阿树的毒舌,竟然感到十分新鲜。她这样嘴毒挑刺的模样,在他眼里依旧显得格外可爱。
想到薛二特意劝他注意说话,燕朝桓谨慎地斟酌了一下措辞,决定保持沉默。
想到烧水到布置浴室需要一段时间,阿树很直白的嫌弃道:“蹲到那边桌角去,你身上泥水的土腥味熏到我了。”
“……哦。”燕朝桓听话地挪了几步。
算了,还是让妹妹快点嫁出去祸害别人吧。
过了半刻钟,窗外天色果真放晴了。
天光初现,水汽雾色里,一层薄阳洒在清和宫殿前花木枝头。檐下花灯残烛尚燃,杏黄灯影里,疏影横斜,一片恬静祥和。只听后殿海棠枝上落了几只燕雀,吱吱脆声清鸣。
阿树似乎没有方才那般烦躁,又有了心情和燕朝桓搭话。
她从软榻上爬起来,拢着肩上的狐裘披风,走出书房:“水应该快准备好了,我先去拿衣服。专门挑的青梅绿色的料子,穿在哥哥身上肯定好看。”
兄妹二人相处时,没有太多规矩约束,也不用宫女侍从随时候在身边,很多情况下都是他们自己动手做事。
阿树去暖阁里找衣服,燕朝桓没跟进去,倚在门框上同她聊天:“过两日天晴,妹妹陪我去上课呗。”
阿树头也不抬直接拒绝:“不去。我对诗词骈文真半点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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