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经常鼓励阿树在弹奏古琴上的努力,这种鼓励和父皇毫无底线的纵容不同,与燕朝桓那种让人看了讨厌的反讽式吹捧也不同。
顾锦之每次说话,都会让阿树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看到她的进步,为她的高兴感到高兴。
小公主很喜欢这种感觉。
如今在阿树的眼中,顾锦之又比传说里的神子更多了几分真实感,似是谪仙误入凡间,沾染了尘世的烟火气。
她一时技痒,再次升起顾锦之画一幅小像的念头。
可惜宫殿内烛火虽盛,到底是比不上晴日里阳光灿烂的光线,真画起来很多细节都只能凭靠想象,无法画出顾锦之千分之一的美貌。
阿树只好默默吞回方才的想法,幽幽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场雨什么时候才彻底停歇呀。”
顾锦之没说话。
收拾好棋案的残局后,他起身去到暖阁另一侧,仪态优雅地跪坐在茶案前,不疾不徐半挽起广袖,取火点燃风炉下的银丝炭,待水烧至沸腾开始沏茶。
阿树的目光又被他吸引,一时间也淡忘了对雨天的烦闷。
烫茶不能入口,在等待过程中,顾锦之同阿树讲了个雪山之女的精怪传说。
“传闻在雪山深处有一种精怪,名为雪女。”
“雪女一族天生银发,且性格冷淡。天神令雪女族掌管山间冬雪,并以‘承诺’为衡量寒冬时误入深山的人类性命的标准。若遇到雪女的人类可以信守他与雪女的承诺,便可百岁无忧,若有一天人类违背诺言,那么,这将成为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好有趣的精怪。”
阿树坐起身听顾锦之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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