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下意识伸手去捞,只握住了一只干燥温暖的手。她立刻往回缩,双手却被牢牢地牵在他的手心里。
“都退下吧。”顾锦之声音温润平和,带着不觉察的笑意。
听到他的声音,阿树抿了抿唇,微微垂头不再乱动。
屋内侍从宫女鱼贯而出,静悄悄的没发出一丝声响。
顾锦之拿过玉盘后也没有其他动作,连呼吸声都难以捕捉。阿树有些紧张,下意识缩了缩手指,眼前珠帘轻晃,她屏住呼吸。
顾锦之牵着阿树的手递到唇边,轻柔落下一个吻。他将玉盘搁置在一旁桌案,松开阿树的手,笑着道:“晚晚,不用紧张。”
听到顾锦之这样叫她,阿树忽然抬起头,但还未开口,又听他说:“今日上玉牒时方知,吾妻闺名晚晚。‘晚,莫也。莫者,日且冥也。’晚晚二字念起来真好听。为夫日后便叫你晚晚,如何?”
顾锦之不愧是有天籁之音的鲛人族,嗓音缱绻又缠绵,一字字落下,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挠过耳畔。
阿树眼前尚且盖着红绸,听觉变得格外敏感。她心尖颤软,好不容易定下神,语气生硬的拒绝:“我不喜欢。”
他从善如流,换回原先的称呼,笑吟吟地问:“那阿树喜欢什么呢?”
顾锦之动作轻柔地掀起阿树眼前的盖头,炽色头纱上绣着精致古朴的图腾纹样,是轩辕国最神圣的祝福。他又小心翼翼地替她取下额发处缀饰的珠花首饰,将面容前挡眼的珠帘摘下。
阿树有一瞬间不适应屋内明亮的烛火,她眯了眯眼,面前顾锦之一身与她绣纹相同的大红婚服,她挪开目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涩涩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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