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行动,才会让八位护法全部在重燕山等他们,俨然是一个请君入瓮之计。阿树也以为是他们一行人之中,有人故意暴露或者泄密给魔教,才让魔教提前有了准备。
可谢琅的话,让阿树之前的推测产生了矛盾。
难道消息是从她这里泄露出去的?
阿树每次思考问题的时候,都会随手拿一张宣纸写写画画,因此书房桌上有很多她在考虑魔教的事情时记下的笔记。而且还有谢琅之前给她画的重燕山地图,都夹在那一堆纸张中。
她忽然扭头问身边始终沉默的君一:“之前有谁进过我的书房?”
这些日子君一与阿树寸步不离,任何人进入她的院子,他都能知晓。
“顾公子去过,给你留下一张纸条。”
顾临川?
难道是他跟魔教告密?
可是没有道理啊。
他一个鲛人,常年独居隐岛。
来到杭州以后,阿树也能很明显地看出,他对魔教和正道之间的斗争不感兴趣,反而更喜欢拉着她大街小巷的乱串,一串糖葫芦都比这些江湖事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再加上,阿树在和谢琅在商量对付魔教的计谋时,一直都是主动避开顾临川的。
因此,他不可能在从那一堆七零八落的消息碎片里,准确无误的拼凑出最重要的那条消息。
阿树握住牢房栏杆的手紧了紧,还想再和谢琅多说几句,长廊外却忽然传来一阵翠鸟的叫声,清脆急促,一声比一声明亮。
一炷香时间快要到了,守卫在催促阿树离开。
君一提醒道:“小姐,该走了。”
“阿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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