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他,控制谢琅做出残害同伴的恶行。
同样的,还有所谓与世无争的南安医谷的那位南谷主。
阿树暂且不清楚,南清风在这件事内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或许他一直被自己最亲近信赖的师父蒙在鼓里,毫无觉察地将谢琅要去重燕山之事告诉了南谷主。或许他也参与了南安医谷与魔教的结盟,在重燕山上演了一场自导自演的同门残害的惨案。
但如果要洗脱谢琅并非通风报信之人的罪名,那就要证实南谷主与魔教的勾结。
南谷主那边,阿树如今人微言轻,而且时间紧迫,她能做的事情很少。
因此只能先试着从顾临川这边入手,寻找突破口。
胖桃读到了阿树的心里想法,抓住了一个极其突出的关键词,忍不住一脸古怪地问:“你觉得——顾临川单纯开朗?”
阿树眨眨眼,神色不变地说:“桃桃,以后除非我开口和你说话,否则不许再读取我的内心想法了。”
“……哦,对不起。”
胖桃看出阿树平静面容下隐藏地些许不喜,承诺道:“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阿树不喜欢别人窥伺自己的隐私,哪怕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胖桃,也不行。
她缓和了一下语气,回应胖桃之前的话:“在隐岛和小川相处的那段时光,我其实真的过得很开心的。”
那是和哥哥相处时不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一起大笑大闹,毫无顾忌地躺在沙滩上晒太阳,嘴里说着漫无边际的梦话,却又总是装得一本正经地模样。
“虽然小川很穷,但他努力为我造船送我回家。我其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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