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直神色紧张,时不时四处张望,担心那群打砸他们家的人还在附近徘徊。
她只能仓促的嘱咐了几句,就推着阿树的肩膀,让她赶紧离开。
阿树呆呆地听从母亲的指挥,顺着小路离开家。
她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她没有说出自己要去找顾晏洲帮忙这个计划,只是不住地点头,承诺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走在路上,她仍有几分惊魂未定。
说到底,阿树只是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小姑娘。从小到大,她都是生长在温室里精心照料的花朵,哪怕家里破产影响到平常的生活质量,但起码过得温馨祥和,父母也尽量不给她任何压力。
虽然昨日像做梦似的,脑子中凭空出现两段记忆,但阿树一直到现在都无法全然接受那些记忆里发生的事情。
现实与虚幻交融混杂。
真真假假。
像一团乱麻似的,很难冷静的找出头绪。
或许都是真的。
又可能全部都是幻觉。
那两段记忆的确非常的鲜活详尽,根本不是普通梦境可以捏造出来的故事。可阿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仿佛独自徘徊在大雾之中,感知到的一切事物都隔着一层薄烟。
让人无法彻底信服。
但事到如今,阿树也没有时间再去思考那些光怪陆离的记忆的真假性。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阿树站在昏黄路灯下,背靠着车站牌,压住心里慌乱害怕的情绪,抱住脑袋努力回忆第二段记忆里,顾晏洲在这个时间段可能出现的地点。
如果阿树的记忆没有出错,在她上辈子的这个时间段,顾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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