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可怜极了。
阿树非常乖觉,丝毫不提她脚上那个让她觉得十分诡异可怕的镯子,也不提要求让顾晏洲给她解开。努力维持着一副无事发生,生活温馨美好的模样。
然而,平常用起来都十分顺手惯用的撒娇服软伎俩,这一次似乎不管用了。
顾晏洲看穿她的想法,冷笑一声。
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冷。
他主动提起了阿树极力想要避免的话题。
顾晏洲慢悠悠地问道:“晚晚,你难道不想知道脚上的东西是什么吗?”
阿树还没来得及开口敷衍,就听顾晏洲继续说。
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昨晚梦里,你不是很喜欢它吗?”
“......”
昨天晚上......
她很喜欢......???!!!
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好半天,阿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几乎崩溃地尖叫道:“顾晏洲......你王.八.蛋!”
怒火一瞬间直冲头顶,几乎要掀翻天灵盖,在天上炸开一朵灿烂的血花。
难以形容的羞.耻感卷席全身。
想到梦里挣脱不开的交缠,隐秘又暧.昧的触碰,看似柔软却又充满了压迫的气息......
阿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无法启齿的事情,
她醒来后,努力想将梦里的感觉忘记,可就像是透过皮肤牢牢刻在骨血里似的,稍微一牵扯,就能瞬间回忆起来。
阿树忽然想到什么,快速将双腿挪到床头的微光下。
脚踝处的金属链子哗啦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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