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性质。连塔塔自己都快忘记了,她的睫毛和头发是同样的颜色。
还好没有当着始祖的面撒谎。
不然她之前努力保持的乖顺形象全部就推翻了。
塔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重新提起她的请求,“陛下,我现在真的不困,暂时不想躺在棺材里睡觉。”
“好吧,那就不睡觉。”
诺亚将塔塔抱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伸手五指成梳,在她披散的长发间穿过,从发根顺到发尾,一次又一次缓慢的循环,似是学龄前的小女孩在折腾自己的洋娃娃,无论玩多久都能乐此不疲。
他每动作一次,塔塔的心就往上提一下。
总觉得他的手像是勒住了自己命运的牵引绳,时刻都能将自己紧紧拴住无法逃脱。
塔塔试图和诺亚聊天,“陛下,血族会过新年吗?”
“你想要过新年吗?”诺亚抚摸塔塔的动作顿了一下。
塔塔没说想或者不想,而是提起了以前她在人族时的经历。
“我记得往年的一月一日,新年的钟声敲响后,王城里的各大贵族家庭都会轮番的举办盛大的新年晚会。前年恰好轮到了我家,当晚我们所有人都跳了一整晚上的舞,特别热闹又特别兴奋。我还吃了好多块甜甜的蛋糕,因为新年是特殊的日子,母亲大人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严格的让我忌口禁食。”
“舞会上还有盛大的烟花,一朵一朵的炸开在夜晚深蓝色的天空里,格外绚丽夺目。城堡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漂亮的礼物,都是长辈们送给我们这些孩子的新年礼物。等第二天白天醒来之后,我们就会争着抢着去拆礼物。好在每件礼物上面都仔细的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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