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银牙咬碎,恨不能扑上来给穆明珠一口,活像一头圆滚滚的小狗熊。
话音未落,国公府中一位侍女上前来,至于穆明珠身边,低声道:“殿下,奴婢求您,让小郡主上药吧,伤了好几日了,奴婢怎么劝都不成……”她托着的漆盘中,盛着一盏膏状的药剂,散着草木清香。
穆明珠微讶,道:“她哪里伤了?”
“你退下!”牛乃棠叫道:“我不上药!你们都出去!”
穆明珠闻着这药剂的气味有些熟悉,已是明白过来,亲手接了那盏膏药,道:“都出去吧。”
“都不许走!”牛乃棠忙叫道。
然而侍女仆从没人应声,都按照穆明珠的吩咐退出去了。
穆明珠托着那盏药,走到床边坐下来——随着她坐下来,牛乃棠缩在被子底下一颤。
“你是自己上药,还是等着我来?”穆明珠依次搁下马鞭与药盏,慢悠悠挽起袖口。
牛乃棠叫道:“我不上药!就放着两条腿烂掉!叫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穆明珠不再听她胡说八道,探身上前,单手将她双腕一捉,上扣按倒在枕上,另一只手掀开薄被、手指轻动便给她除去了外裤。牛乃棠气得粉脸涨红,连骂带咬,可是她整日趴在床上看话本养出的一身软肉,哪里是穆明珠的敌手。穆明珠习武不辍,能拉开一石的强弓,乃是女子中力气极大的。
牛乃棠只觉腿间一凉,一是为人所制的被压迫感,一是极大的羞耻感愤怒感,几样情绪冲击在一处,终于击溃了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她方才瞪眼咬牙的强硬面具落下来,又气又恨又羞,眼泪涌上来的同时,一种不在预期中的委屈也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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