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间尚短,他也不敢说能完全了解齐都督。万一以前只是因为事情没踩到齐都督的炸点呢?秦威转念一想——可是这次为什么
就踩到齐都督炸点了呢?揣测顶头上司的脾性,秦威觉得很有必要。如果说齐都督发作之前,有什么不同寻常之事,那大约就是……秦威的视线向岸上的公主车驾投去……难道说——齐都督遭了大罪了?可公主殿下明明片刻就下了马车,骑马前行了……
就在秦威陷入了分析的迷思时,齐云已经查遍全船,吩咐道:“这艘船无碍,你去请殿下登船。”
“是。”秦威忙收回乱飘的思路。
穆明珠这趟出行,是宁肯过分小心,也决不能有所疏漏。
经过三拨人反复检查,穆明珠暂且放心登船,在甲板上等着开船之前,示意齐云过来,低声道:“此次扬州行,危险重重。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这是深入人家的地盘,可不能再分开了。本殿的意思是,入扬州城后一切行动,咱们都绑在一处,你懂我的意思吧?”
她此时说话,因为有意避讳旁人,压低了声音,好似在人耳边私语。
齐云俯首听着,耳中发痒,耳根发烫,好在帽檐遮着面容,半响从喉中挤出一个短促的“是”来。
穆明珠有些不满得瞥了他一眼,却只能望见他帽檐下露出的精致下颌和紧抿的薄唇,想到他除了气人的时候口舌利落、平时就是这样八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个性,只能深呼吸包容下来,掰着手指给他分析,条理分明道:“疫病之害,这是其一;灾情之祸,这是其二;陈伦之死,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在扬州城内,失了‘官老爷’们的人和。我索性给你点透了,你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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