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中如有冰雪溅上,压着身体的颤栗,他攥紧双拳,喘息着强迫自己离开了她的唇间。
穆明珠又轻轻推他,示意他坐回车窗下,不要挨着自己——毕竟黏在一处,太热了。
齐云压着眉睫,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看到她红艳的唇,想着他大约是搞砸了——他没能收住。
他僵硬地退回长凳上,哑声道:“臣僭越了。”
穆明珠诧异地看他一眼,轻笑道:“我要你亲的,算什么僭越?”她抚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唇瓣,忽然想起那秦无天与柳军师的情态来,略微坐直了些,叮嘱道:“你可不要在外人面前漏了行迹。”
齐云将她这句话听在耳中,心中止不住沉下去。
公主殿下同他在一起,人前人后迥异的态度,他一向是知晓的。
大概与他的亲密,是难以启齿之事吧。
他并非不能理解。
可是亲耳听她说出口来,到底是不一样的。
齐云这次没有像从前那样很快便应下来,而是偏过脸去,望着车门处装饰用的珠帘,见那无数颗珠子颤巍巍晃动着,像是他浮动不安的心。他忍下难堪,默了一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轻声道:“殿下可是担心陛下知晓?”
从穆明珠要他“如常”写密信给皇帝开始,齐云就明白了,她需要的是一个在皇帝面前的“孤臣齐都督”。
也许她并不是因为耻于在人前表现与他的亲密,只是出于朝堂形势上的考虑……
穆明珠若有所思地看着齐云,没有否认,而是忽然伸手向他唇上去。
她平时很少涂口脂,今日因为月事倦怠、又需要去见秦无
天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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