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失的,有时候叫人看着替他害怕。”又道:“所以这次他从扬州去前线,原本是一个人带了两个书童就要去。女臣不放心,便让林然领三百人陪同。”她说到这里,离席跪伏,低声道:“女臣有一事,未提前上报母皇,还请责罚。”
皇帝穆桢慢悠悠道:“什么事?起来说。”又笑道:“朕不罚你
。”
穆明珠便道:“女臣还擅作主张,从焦家查获的家产中,取了二十万银票给萧渊路上用。”
皇帝穆桢听她终于提到扬州这笔巨额的财富,目光一凝,面上仍是温和笑着,道:“朕还当时什么事儿呢——起来吧,这算什么?穷家富路,他又是往前线去的。你做得对。”
穆明珠仍伏在地上,恳切道:“焦家所得,皆是民脂民膏,既被查封,都是朝廷所有。当时情况紧急,女臣未得陛下允许,动用了一部分。母皇慈爱,不降罪于女臣。女臣感激不已。女臣离开扬州时,焦家所有账上的家产都已经盘点清楚,至于私下的产业还在继续搜罗之中。”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呈给皇帝,又道:“这是焦家目前全部家财的总账,请母皇过目——该如何处理,听凭母皇旨意。”
皇帝穆桢探手取了这账簿来,翻开一看,不由讶然——这焦家的家财多的超过了她的预计。
这数额是如此惊人,穆明珠本可以昧下多出来的部分,也不会让她这个皇帝起疑。
皇帝穆桢翻着那账簿,第三次道:“起来,坐到朕身边来说话。”
穆明珠这次才起身上前,小心在皇帝身边坐了。
皇帝穆桢抬眸看着她,温和道:“这是你流血流汗挣来的,你说要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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