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穆武见势不对、妄想逃跑,给她狠狠抽了六鞭子在脸上,跟随他的家丁也或死或伤、还活着的都给送到了孟非白名下的矿井中。
此后穆武便给看管着,每日带着口塞眼罩在荒地上劳作,比起那等最悲惨的奴隶,虽然还算吃得饱饭、不至于饿死,但因为他是从金尊玉贵的郎君一步跌下来的、更不知穆明珠还有什么毒辣手段等着他,所以他更有一等心理上的煎熬痛苦。
除了新年时节,穆明珠派人盯着穆武写了一封平安信给建业,这几个月来,穆武与建业根本上是断了音信。
皇帝万事缠身,也不过偶尔问起穆武;穆国公花天酒地,也无一字来问。
如今,若不是皇帝手头缺自己人用,大约也不会写信问起。
穆明珠想到此处,忽然扯了扯嘴角。
虽然母皇喜欢穆武的性情,但跟旁的比起来,这个侄子仍是无关紧要的;在眼前的时候,还会夸上几句,若是不在眼前,除非要用到才会想起来。
哐啷哐啷的脚镣声中,头戴黑布罩的男子被押送进来。
侍从护着那人在穆明珠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而后摘去了黑布罩,露出了他面色饥黄的脸,正是在荒地苦苦劳作三个月的穆武。
他脸上那六道鞭子留下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消除,那样锃亮的明疤,也许永远不会消除了。
他眼睛上绑着厚重的黑布条,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畏惧地缩着肩膀,仿佛在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攻击。他的口中被木球塞住,从脑后绑住,使得他除了嗓子中意味不明的呻吟,根本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
穆明珠轻轻颔首,示意那两名侍从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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