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乙等取二十八人,以此类推,甲等该有一十四名。如今这皇榜上只有十三人的名……”
张彬苦笑道:“用勤兄不必安慰我。”
胡辛低声道:“试题问的都是永平新政,大周有一十四州——你想,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关联吗?”
张彬微微一愣。
仿佛是为了印证胡辛的推测,宫门洞开,又有宫人骑快马而出,驱散围堵在皇榜前的人群,于众目睽睽之下,在甲等皇榜第一列,又粘上了一道字条。
字条黑底金字,写的乃是甲等头名,张彬。
人群中的声浪一时炸开来,大家都在询问这甲等头名是谁。
原本围着张彬的同窗们,都感叹起来。这本是值得大声庆贺的事情,但因为这些同窗几乎都未被取中,自身情绪低落,也就叫嚷不起来了。
胡辛激动之下,握住张彬的手,低声叫道:“我说什么来着?远木兄入建业,必是要一鸣惊人的!”
张彬现在陷入了胡辛方才的状态,巨大的喜悦冲击下,感到现实像梦幻一样,失去了真实感。
胡辛笑道:“真好,兄乃头名,我为第三,春日宴上咱们又可以作伴了。”
有人欣喜如张彬、胡辛,自然也有人颓丧不满如董甘、范辙。
董甘和范辙是压根没被取中,连最末的丁等五十六人都没进去。
全部被取中的一百四十名学生中,世家子弟只有十四人,这比例实在是低到骇人。
细究背后的原因,跟世家子弟原本的“优势”不无关系,他们倚仗着族中官员给划出的“重点”,考场上一看到试题便懵了,能及时调整好状态答题的,已是其中翘楚
第5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