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要不要活了?”
牛乃棠愣住,她从来没有从这个高度去想问题。
穆明珠见她听进去了,又道:“常言道‘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你何必在乎那些闲人说什么?况且你仔细想想,朕这次离开建业,要你监国,多少人都嫉妒红了眼睛。你年轻又是女子,朝中那些老臣,城中那些世家,谁能如你一般担起这份责任,赢得朕的信任?况且你理政期间,要主持公道、顾全大局,难免有伤了一部分人面子、损了一部分人利益的情况。你不要以为这些人看起来彬彬有礼,便以为他们私底下也讲究什么仁义礼智信。他们嫉妒死你了,红着眼睛恨不能把你拉下来。你若是因为这些闲话,自此退出朝政,才真叫他们得了意。这等令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朕断不许你做。”
牛乃棠原本满心惶恐愤怒,此时却像是被激发出了斗志。
“你真正的心病,其实是担心这流言影响你身边的人。流言越传越离奇,如果有一日牛国公来问你,如果有一日晋泉来问你,你要怎么说?是统统不承认,还是告诉他们当初周睿的禽兽行径?如果你说谎,你必然不安。可如果你告诉他们真相,你又担心他们会无法接受,甚至不再接受你。”穆明珠直指人心,盯着牛乃棠的眼睛,“所以你干脆关起门来,不见晋泉,便不必冒着有一日他冷待你的风险。”
牛乃棠彻底愣住,感觉皇帝像是把她乱糟糟的情绪理顺之后,清晰地讲了出来。
“但这跟你当初关起门来,白天黑夜埋首在话本之中,有什么本质区别吗?遇到问题,不能只是躲着。”穆明珠清晰有力道:“朕若是你,当牛国公或是晋泉或是任何你足够亲近的人来问时,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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