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刑具为开花梨,古有断袖分桃之乐,可刑法有律,太傅与那秦将军再情比金坚也抵不过这开花梨之磨。开花梨一入魄门,锋利刀片便会弹出,将犯人体内搅的七零八落,太傅就算是有幸活着从这刑房里出来,下半生估计也只能在卧躺于床了。”
而后语重心长叹道:“太傅还年轻,不想从此当个废人吧,只要在这罪状上画押,便不用受这之苦了。”
沈玉蓝瞳眸漆黑,毫无神采茫然看着那铁柱般的刑具,道:“皇上,准许你们这般折辱我?”
主审官嗤笑一声道:“皇上亲谕,用尽手段定要让太傅认罪。”
笑声刺耳,仿佛最后一击击溃了沈玉蓝所有希望,他悉心教导的孩子啊,将他爱若幼子般辅佐,为他镇江山守国民,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主审官罚了他一百多鞭,也没能让此人掉一滴眼泪,却听沈玉蓝呜咽起来,他抬头目光如一把利剑,面容苍白泪流凄楚道:“桃李满天下,何用堂前更种花,可怜幼灵一心春泥护花,忠心耿耿,却落得这么个下场。溥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君让臣死,臣便不得不死,请主审官用刑吧!”
主审官恼羞成怒:“你!来人啊,给他上刑。”
“住手!给朕住手!”年轻皇帝闯入刑房,将人放了下来,身上的貂毛黑氅解下披到沈玉蓝身上。
主审官几曾想过大圭皇帝竟会来到肮脏不堪的牢狱,诚惶诚恐的跪下道:“见过陛下。”
年轻皇帝转过头来,眼睛赤红,分不清是怒还是哭过了一场,吼道:“滚,都给朕滚出去!”
偌大牢房已空,几滴热泪落于他面上,烫的沈玉蓝身心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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