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的模样,沈玉蓝轻声宽慰道:“左相一党已经下狱,秦家谋逆一案也将不久沉冤得雪,折岳应该看开才是。”
秦疏闭上眼,将双手合十攥紧,将手抵在自己的额上道:“曾想象朝左相复仇的画面,可最终依旧是不敌他,还是幼灵帮了我一把。”
“我该满足才对,可复仇之事却不是通过我的手来实现,世人得知的真相来的太快太不真实,再回看以前那些所受过的屈辱,我只是觉得,一切不值得。”
“若是当时能有选择,我不会选择独自苟活。”
秦疏剑眉拢起,眸光黯淡如夜。
“起来。”沈玉蓝突然道。
秦疏未曾听过沈玉蓝凉薄如斯声调,睁开眼来抬起头。
沈玉蓝面色沉水,声色平淡,平淡到几乎冷酷的地步。
“我且问你,当初秦家被斩首的有多少人?”
“一百三十六人。”
“被放逐的有多少人?”
“一百一十四人。”
“被充当军.妓的女眷有多少?”
“一百零三人。”
沈玉蓝道:“你是秦家第三百五十四人,也是秦家最后一道血脉。”
“如果你现在抱着一心求死的想法,你告诉我,此时走,何那时走又有什么区别?”
秦疏一怔。
“你不再是戴罪之臣,从前往事已经不能成为锁住你的借口,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再束缚着你,你是将军,应该如鲲鹏展翅向更远处飞去,不是坐在陋室中聊赖愁略一生。”
沈玉蓝见秦疏没有反应,磨着牙痒痒暗骂一句道:“木头。”后夺门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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