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清风月朗,如明月皎洁,要的是名望声明,何怕一个杀字。不过太傅乃人臣代表古文,待我父君临天下,便拿你以儆效尤,以固我父威严。”
“所以太傅这条命,还是留着,等我将你慢慢折磨一番,再亲自取你命。”戚东河眸子里闪着凶残暗光。
沈玉蓝听他是抱着这番残暴打算,心中甚惊,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相差不了几岁的青年人,竟然是生出了几分惧怕,连握着缰绳的手也不住在颤抖,连马儿也随他心往后退了一步。
戚东河见他虽是强撑但已经露了惧色,心想此人不过如此而已,于是便对亲卫打了个手势道:“拿下他。”
戚东河正要离去时,却听背后沈玉蓝道:“将军请留一步。”
戚东河转过头道:“太傅还有何事?”
沈玉蓝自然不是易放弃之人,他虽惧此人凶残但也不会畏,于是冷静道:“早闻将军随父征战数载,练得一身好本领,曾经将一名身材高大胡人脖子生生扭断,不知将军给不给这个机会,让幼灵见识一番。”
戚东河轻笑一声道:“太傅莫要这般夸赞于我了,如今太傅如网中鱼,砧上肉,我为何要多费些力气来与你武斗一番呢?”
沈玉蓝直直地看着他,仿佛在透着戚东河的眼看他的心一般道:“戚将军天资聪慧,有勇有谋,但却也骄傲自大,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自是天潢贵胃,认为旁人皆是卑贱低等。”
“将军虽善于计,我却赌将军不善攻人心,以惩立威以强示人,此刻下地这番挑战,将军若是不接便是失信失威,众人不服。”
戚东河听他此言字字珠玑,仿佛是扎在他心上,又环视四周将士,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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