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大步走上,双手捧着沈玉蓝湿漉漉的脑袋,上下摩挲着,沈玉蓝见他眼眸里认真,自己的脸却在他手下揉成了一窝面团,又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便伸出手将秦疏的手放下道:“方才见折岳睡得熟,又觉自己身上脏的厉害,便主张借浴桶一用。”
秦疏道:“无妨,只是幼灵是如何找到我的?”
沈玉蓝笑道:“去往阑滇的只有一条路,我便是从这条路上出发,再听陛下所言你于前两日出发,连夜用轻功走了两日。”
秦疏一惊,带着责怒道:“连夜轻功而行,幼灵是不想要命了吗!”
沈玉蓝见他眉间紧锁着,正是责怪于自己不惜身体,虽然因浴桶中的水已经冷吓,身上也有些微冷,可心里却是暖的他道:“折岳不必为我担忧,我知晓自己身体,自然拿的住分寸。”
秦疏却还有言要说,沈玉蓝见状赶紧道:“折岳此次去阑滇为何如此急行,我几乎要赶不上你的脚程。”
秦疏眉间更加拢着,仿佛如远山般,他知晓姚潋在沈玉蓝心中分量不轻,在心中犹豫了还是道:“乃是陛下下旨,需我在十五日之内赶到阑滇。”
沈玉蓝惊道:“十五日,京城至阑滇至少也要一月的路程,陛下这是要逼死你不成!”
秦疏没想到沈玉蓝在姚潋与自己之间竟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他心里是欣喜的道:“幼灵怎么会来此处,对了上次你的青梅酒还未曾饮完。”
沈玉蓝道:“该是我应该向折岳道个不是,那日在小亭下因事情紧急,也未曾向折岳诉说清楚情况。”
秦疏凝视着他,摇头道:“不必向解释清楚,我只是想着幼灵现在在我身
第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