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
面对怒气冲冲的师父,沈玉蓝只得好言赔笑道:“是幼灵之错,我先扶您回屋内。”
说完便轻柔搀扶着老人回了房,然后便回头给秦疏使了个眼色。秦疏心领神会便带着自家亲兵进了院子在外等候,自己则跟上沈玉蓝。
沈玉蓝将老人慢慢悠悠的扶在竹椅之上,见他面色好看一些,便来到木桌前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翻出晒干茶叶,给老人泡了一杯,将茶放在老人旁,面色乖巧有些讨好味道道“师父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总不至于把我赶走吧。”
老人哼了一声捶了捶自己的腰,喝了一口沈玉蓝泡的茶,沈玉蓝见他喝茶猜想着老人该是原谅自己,不由得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老人放下茶杯,指了指站在门口的秦疏,语气里的怒气不见带着些欣赏意思道:“这跟个门神似的人是谁?倒是有几分真功夫,是你手下吗?”
沈玉蓝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总不能向自己师父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只得撒了个谎道:“并非,乃是我的朋友。”
老人却端详秦疏片刻,秦疏站的笔直犹如一棵青松般,任由老人上下打量着,老人道:“是朋友吗?叫何名?真是奇怪,总觉得你们二人气息相同,有股水乳交融的亲密,想必你们二人已经是过过把子了吧。”
沈玉蓝脸蓦地通红起来,只得清咳着道:“未曾,师父,只是我们之前在客栈投宿时,客栈里只剩下一间房了,我便是与秦疏住在一间。”
老人却瞥了故作镇定的沈玉蓝一眼,又看了看身材修长成语的秦疏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原来如此。”
沈玉蓝见师父并没有穷追猛打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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