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无意永留在宁鱼,道:“将军归属在何处,我便跟着去往何处。”
沈玉蓝有些愣怔,他仍然是搞不懂这个十几天前,手持匕首一路从山寨追杀到这里的少年,突然变得这么忠心耿耿,虽然从谢余的眼神中已经看不出杀意了,可眼神中的那份炙热却仍然不灭。
谢余是个不会隐藏情绪的人,他的恨从眼神里便能看出,可此时他眼中的这份炙热沈玉蓝却读不懂。
他想着自己当时不过瞧他快撞上那块尖石,出于本能的拉了他一把,最多会让谢余不再怀着杀意跟踪自己,可没想到谢余不但是跟他跟到了军营中,想要服从自己成为自己的手下。
沈玉蓝思量片刻,犹豫道:“谢余我想问你,如果你的归属在远方,可责任却在此地,你会选择哪里?”
谢余却是斩钉截铁道:“归属之地。”
“为何?”
“有归属地方便是安宁之地,只有家才会有这种感觉,我宁愿放弃责任也不愿意放弃家。”
谢余的回答其实并不算出乎意料,他长时间的漂泊流浪,不知责任是何,一心只想有个像模像样的家,可是沈玉蓝却清楚自己与他不同,大义摆在面前,沈玉蓝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大义。
可是,他的内力却强烈的告诉自我,如果选择大义,他将会后悔一生,在未下蓬莱山前,沈玉蓝就空有功夫,却毫无大志,他是被形势所逼而下山入朝,他内心里渴望的却是种茶养花的安宁生活。
沈玉蓝低头瞧着桌案上的急讯,他攥紧了茶杯,终究是做出了决断。
临近寒冬,从此地至石川需要花上十天的时日,这十几天对于粮草枯竭的石川来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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