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深,逐渐从他的脚踝漫过了小腿。
淤泥海在泥下道并不罕见,因四围泥沙堆积,故但凡有雨,泥下道中必起内涝。此番这泥道又受了萧无音一剑,渠塘积淤一涌而出,更与那积雪融水交杂在一起,湿冷彻骨。
谢灵徵偏生正需要这种冷,他的身体不同寻常,蛇蝎蚓虫皆为冷血,故而他身上平素并无热度,然受了唤魂香之引,激起的热欲数百倍于寻常,一时间火烧火燎更是难堪,再加之受了萧无音一番撩拨,此时此刻既闷热且湿寒,不可谓不狼狈。
他沿着长街走了许久,淤泥海漫过膝弯后便涨势渐缓,他的衣衫袍袖里浸满了湿冷粘腻的雪泥,但仍觉不解欲渴,又行数米,遥遥见了一迎风招展的大红酒旗,他心中一动,便快步赶了进去,对店家说,要赊两坛酒。
店家笑他落魄如乞丐,未必偿还得起,想将他轰出去,他恍惚间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退出一看店门,见酒馆名为“蛇灶”。
谢灵徵怔立许久,忽而脑内灵光一现,下意识摇头低笑:“伯壶公。”当下复又踏入店中,依着直觉轻嘘了两声:“雪松?白梨?”
两道白光应声而现,只见院内两只半人高的巨大灵猫呜呜着扑进屋内,抬起脑袋打量了召唤之人,却并不认识。
谢灵徵大笑,叹道:“竟真有这般高大!”
说着他伸手轻轻触了触灵猫的下颔,雪松长毛如银缕,阖着眼睛对他有些半搭不理,白梨不如雪松那般莹白,但胜在一双明目水润灿灿,娇憨可人。
谢灵徵颇有几分爱不释手,他不顾一身泥水盘腿在条凳上坐下,凑**,将脑袋埋进白梨蓬松绵长的背毛中,用力地蹭了蹭,方对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