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最不放心的是自己能不能照顾好许晓安。
而他也一直在等她回来,把许晓安这个麻烦再交回给她。
现在的情况却是,麻烦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空气寂静。
他手腕闲搁在膝盖上,再无顾忌地盯着她,像在思考后续,又像是什么也没有想。
她睡得不太自在,慢悠悠侧了个身,手在裤子口袋里摩挲半天,闭着眼睛抓出一把糖恍恍惚惚地停在半空中,然后松开手。
糖哗啦啦地都落在地板。
合着她以为这里有个桌子。
许忌目睹了她这种醉酒行为,哭笑不得。
“给我弟弟带的…”她细声含糊道。
她再次松开手,糖落进他的掌心。
“哪个弟弟?”
“我弟弟…”
“哪个弟弟?”他很固执。
她没回话。手从裤子口袋里艰难又慢吞吞地掏出最后一颗糖,横臂,松手,她声音像雾般朦胧;“许忌的糖。”
她松开手,糖落在浅灰色的毛绒地毯上。圆滚滚的,西瓜泡泡糖。
是一个答案,在两个弟弟里,她说了许忌,原因仅仅是因为要照顾许晓安的牙,不能吃太多的糖。
许甄没再呢喃,手无力地垂在地毯上。
他凝视她,很轻地叹出一口气,把手里之前接下的糖果搁在木桌上。
她脸上热烫得厉害,冷凉的手指微动,蓦地抬臂想用手给自己的脸降降温。
行动时,手腕上不知道是手链还是什么东西挂了一下红毛衣的下摆,掀开一截月色锦缎似的腰肉,细致,纤柔。
她的手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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