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晚自习上之前的十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她常去顶楼的楼梯间,那里窗子开得很低,能看见大片大片粉紫,或者金红的火烧云。
每天晚晚自习下了回家,耳机里放的是那天晚自习上课前做的英语听力题。
门廊的灯始终都是亮着的,陈欣算好了时间在门口接她。饭桌上,也永远是她最喜欢吃的菜。
时间一天天过去,写在教室小黑板上的时间也一天天减少。
高考前一周,放假前,大家把考过的卷子,不用的练习册撕成一页一页的从顶楼上扔下去,白纸页在空中跌宕,像夏天里下的一场白雪。
这年高考没有下雨,太阳毒辣得吓人,烤在人脸上,像无数记耳光。考场里空调打到了二十六度,因为前后门都开着,郁热的风踱步进来,人们仍然热得人手心出汗,汗打湿了后背的衣服。毕业照半个月前就照完了,那天她最后一次穿江城四中的校服。
两天的高考结束。
最后一场考试完,她从聚集的家长群里穿行出来,一个人走到江边,坐了回家的十八路公交车。
公交车在沿江大道上奔跑,滨江公园门口,有拉着水果的大货车,爽朗的叫卖声通过大喇叭席卷过来。
她很愣神。
一场大考后,头脑风暴结束,脑袋里空空荡荡,心里面也空空荡荡。她想填点什么把它充满。
就这样撑着窗框,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冬季雪夜离开的人。
一个再没和她有一丁点联系的人。
她觉得那个在江边收到一袋子苹果,连洗都没洗拿在手里啃的人。
那个背着吉他在灯柱旁往她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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