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传霖的话如一道惊雷在原身耳边炸响,将她一颗心搅得天翻地覆。她没想到, 严传霖竟然会受了这种伤, 竟然会不举!
她有一瞬间想逃离,可看着严传霖羞愧的眼神, 与他口中斩钉截铁的给他时间一定能治好的保证,又想到在定亲后,严传霖对她的温柔与关怀, 想到他承诺的非她不娶,此生只有她一人别无二色。
被娇养得天真懵懂的原身心软了。
如今她和夫君已经成婚了, 木已成舟, 况且, 夫君他不过是暂时的不举罢了。这件事发生在男子身上, 他没准比自己还难过难堪。原身安慰自己,这个病也不是天生的, 只是后天受了伤, 还是有药可医的。只要夫君好好看大夫,好好吃药,将身体调理,过几年一定也能恢复的。
于是, 原身将一切都忍了下来,不仅没有怪罪严传霖,配合地任由严传霖割破手指在元帕上做了假,还答应为羞愧难堪的严传霖保守秘密,不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严传霖对原身的通情达理很是感激,婚后三年,除了不能和原身圆房,其他方面都对原身温柔体贴爱重不已,一心一意守着原身。惹得整个京中的贵妇女眷们都对原身羡慕不已,说她嫁了个世间难有的痴情种。
原身亦十分满足,比起那些婚后宠妾灭妻,流连秦楼楚馆的勋贵子弟,严传霖只是暂时有疾不能圆房而已,也不算是什么烦恼。
唯一让原身难受的,那就是子嗣。
永安侯府子嗣不旺,世代单传,到严传霖这一代,府中也只有他一个男嗣。原身进门后,永安侯夫人便盼星星盼月亮地盯着原身的肚子,盼着原身尽快有孕,诞下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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