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门外宫人来报,说公主回府了,请她去正院。
魏云洲一惊,手中书册差点掉在地上,这么晚了,公主让他过去到底所为何事,莫不是要和她圆房?她下意识咳嗽了两声,想装病推辞,
“咳咳咳咳,劳你回禀公主,本驸马身子有些不适,唯恐过了病气给公主。今夜就不去了,明日我再亲自向公主请罪。”却听外头道,
“驸马身子还没好吗?来时公主说了,若驸马身子不舒服,不能来那便请个太医来给驸马瞧瞧……”
装病的魏云洲:“……”
一听要请太医,魏云洲哪里敢继续推辞,她本就是装病,哪里敢让太医看。而且男子与女子脉象本就不一样,若太医一诊脉,她的身份不就露馅了吗?
“不碍事不碍事,只是秋风渐起,有些着凉不是什么大病就不必劳烦太医了。不知公主寻我所谓何事,我这就来。”
魏云洲无法硬着头皮随宫人回了正房,踏进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公主穿着中衣从内间出来,显然是刚刚沐浴更衣过。
“驸马,”云舒看着她忐忑不安的模样,故意语义不明道,“你可算来了,本公主等你好久了。”
魏云洲身子一僵,一颗心七上八下,公主莫不是真想和自己圆房了?
“公主,是我不好,让公主久等了。”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装傻,她就不信以公主之尊,公主她会拉下面子来主动向她求换,她故作平静,目光纯澈道,“不知公主深夜寻我,所为何事?”
云舒心头冷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还能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圆房啊。”
“公主——”
魏云洲满心慌乱,
第1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