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吗?”绿礼越说越气,他当寄生虫当了十几年,姜家居然养出来一个白眼狼!
母蛊竟是他!
“绿礼,我……”
“闭嘴!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绿礼现在看他哪都不顺眼,即便她心里清楚,十几年前下的蛊,那时周已也不过是个孩子,他甚至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问你,你和崔弋什么关系?”
周已瞳孔猛地一缩。
绿礼不依不饶,她上前一步厉声问道:“我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周已语气格外艰涩,“他是我义父。”
“绿礼……”他说到一半便不再说,眼睫颤了颤,女子厌恶怨恨的眼神让他被火灼烧似的退缩。
绿礼冷淡地扫他一眼,眼神好似在看什么垃圾般,转身想离开。
“咯咯咯。”围栏里的鸡开始高声叫唤。
她脚步顿住,瞥了眼围栏,又是讽刺一笑:“你倒是真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了。”
不、不是把这当成他的家,周已嘴唇蠕动几下,却什么也没说。
能说什么?她根本不记得了。
绿礼走后,寂静偏僻的小院重回寂静,周已自虐般地将手洗了一遍又一遍,哪怕表面皮肤开始发红渗血也不停止。
他碰了她最讨厌的虫,一定要洗干净,否则她肯定会嫌他脏。
“表哥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耳边又出现她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半夜被她叫醒,去御膳房给她偷烤鸡时她凑在他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旁,烫得他心尖发软。
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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