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去,好像是因为前几天她当街戏弄了一堆公子哥,其中一人羞愤难当差点寻了短见。总之是受教育去了,不过依玉王妃的脾性,多半也只是装装样子。
绿礼等得无聊,趴在亭子里不知不觉睡着,直到月溪把她叫醒。
“有月见在,我怎么会摔呢?”绿礼笑眼弯弯,她仿佛没有发觉已经换了一个人般,双手虚虚搂住这人脖子,边说边恶作剧般地朝人吹气。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颈旁、耳后,月溪身上肌肉绷得僵硬,又怕被察觉出异常,只能强忍着心中颤栗让自己放松,结果硬是让他憋出薄薄一层冷汗,“殿、殿下不用抱那么紧,月见不会让您摔的。”
“很紧吗?再松我就要掉下去了。”天地良心,她抱得真不紧。
月溪抿抿唇又不说话了,不是她的问题,是他自己。
“月见,昨日我又梦见他了。”
他精神瞬间紧绷:“谁?”
“就是那天晚上呀,你还记得吗?荷花池边遇到的那个男子,你说奇不奇怪,后来我查了半天都没查出来那人是谁,如此谪仙长相,莫非真是天上月神下凡?”
月溪抿唇,他自然记得,那天他卸下假面本想出来散散心,谁料竟遇到喝得微醺的绿礼,碍于身份躲也不好躲,好色的小公主犹如八爪鱼般紧紧扒在他身上,喝了点小酒更加肆无忌惮,任凭他怎么哄都不肯松手,嘴里嚷嚷要养他做外室,什么后宫三千但独宠他一人,别人只是逢场作戏。
他又气又好笑,喝了酒便这副糊里糊涂模样,要是在外面碰到其他歹人该怎么办?
月溪此时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他做月见的影子做久了,久到自己都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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