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屏障,没有温情只剩尴尬。她瞪着眼睛看他,直盯得周已两耳发烫,白净的脸上多了丝红晕,他又紧张又羞怯地问:“绿礼,怎么了?”
“没事。”
周已似乎有些失落,不过他又抬起眼眸,漆黑的瞳孔透着些许希冀,:“我......最近新学了按摩之术,虽然学艺还不算十分精湛,你累吗?我现在服侍你休息好不好?”
“欸,可以。”正好她想比较一下几人中谁的手艺最好,谁让她最舒服以后这活就赏给谁干。
绿礼舒舒服服地躺在软椅上摆出一个最放松的姿势,微仰着脑袋,其实以她仰视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周已曲线完美的下颚,以及突出的喉结,嘴唇偏粉,亲起来感觉意外地软,和李璋感觉差不多,像孟期归这种看起来娇气小公子般的长相,亲吻时的感觉却不似他兔子般性格,唔,还有上次那谁来着......
她正任由自己放空思想,刚回神便看见眼前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她一惊,反射性地抬手打过去:“周已!你做什么呀?”
最后一个“呀”字因为惊恐而微微变音,周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也不躲,从鼻腔里闷笑一声,觉得此刻她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猫,让人心里发软。“抱歉,吓到你了,我刚刚想问你力道大不大,感觉疼吗?”
蠢狗!绿礼没好气地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骂一声,随后才大发慈悲般点头,“力道刚好,继续吧。”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的□□还是有成效的,周已也就偶尔叛逆几下敢冲她乱吠几声,揍一顿便老实,除此之外,论起贤夫良父谁能赛过他?目前是没有的。
按摩的力道不轻不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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