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眼神动了下。
“嗯？”牧萧秦抬起头来，显得有些局促。
“有空吗？我们出去聊聊？”程尽露出一个怎么看怎么虚假的笑意。
“好。”牧萧秦点了点头，跟在程尽背后出去。
同时眉头也皱了下，她刚刚改了称呼......
没等他细想，程尽已经把他带到了一处拐角处，紧接着，一个转身来到牧萧秦的背后，牧萧秦下意识的想躲避，但是想到这是程尽，他迟疑了一下，就是迟疑这一瞬间，程尽的针头已经从牧萧秦的后脖颈扎了进去。
眩晕感瞬间袭来，牧萧秦控制不住的倒去，被程尽伸手接住。
“你要带他去哪里？”路行舟突然问。
程尽转过身，眼神不见丝毫心虚，只是揽住牧萧秦的手紧了些。
“治疗。”她说。
“你都知道了？”路行舟并不意外程尽的敏锐度。
牧萧秦昨晚去找程尽他知道，牧萧秦瞒着程尽他也知道。
相识多年，牧萧秦的脾气他早就清楚，有时候他也很不认可，但是没有办法，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嗯。”程尽回答。
“你有办法？”那可是NH.9。
“或许。”程尽没有保证，但是尹喜不是一般人，也许他能做到。
“可以。”路行舟走了过来，将自己的光脑与牧萧秦的换了一下。
“再见。”他说。
程尽有些惊讶于路行舟对她的放心，但是没有多想，扶着牧萧秦就从提前打听过的没有人的小路来到了停飞行器的地方，拿走从奚言那里借来的飞行器钥匙开了门，驾驶着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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