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彼此颜面。”
孟右侍发话,卢司言和文司礼就从名册中将三人的纸页抽出,递到她们面前。
慕知微见上面新落下的笔迹,一个显目的‘丁’字,手指紧紧攥着那张薄脆的纸,将页脚都折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跪在她身旁,那个性子怯弱的女官已经小声啜泣起来,想来现在也十分地后悔,不过她人微言轻,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哆嗦着提起笔在最末的横线上写下请离两字。
文司礼面无表情收起她的记事录,转头去盯着慕知微。
慕知微不动,旁边萧知判走出来对着孟右侍行了一礼,“孟大人,下官以为慕知微所举应给予嘉奖而不是惩罚,只有一心向着殿下的人才不会姑息养奸、徇私枉法。毕竟沈知仪身上确有大人口中描绘的黑玉珠,只是一时并不能分清是玉髓还是玛瑙罢了。”
萧知判不愧大家出身,颇擅长避重就轻,一番话说得也甚有道理。
孟右侍瞧了一眼慕知微,却专门转头去问沈离枝,“沈知仪以为呢?”
从云层后晕开的光把沈离枝的那张小脸照得洁白如玉,莹莹润润,在人群之中都有几分鹤立鸡群的模样。
她听见孟右侍的点名,眼睛一弯。
“大人们说得不错,一心为殿下固然是好事。”沈离枝敛起几分笑,道:“但是也须谨防好心做错事,以免污了殿下的圣明。”
孟右侍笑了笑,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却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的对,所以慕知微此番是矫枉过正,失了分寸。”
沈离枝笑容淡去,目光掠过身侧萧知判、慕知微,见到两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可见孟右侍并
第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