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站在低处,并不知道隔着密如屏障的荷叶丛后,湖心亭里正有人看着她们的放肆啧啧称奇。
“这些宫婢可真是会偷闲。”
“伊知著大人,非礼勿视。”
“周探花,都说私底下别叫我伊知著。”伊知著伸出扇子,邦邦敲了几下周元清面前的桌子,扭头对李景淮指着自己鼻尖委委屈屈道:“殿下,我什么时候能升职啊,伊知著,一只猪,让我在姑娘面前多没脸!”
李景淮挑起凤眼,笑了一下,却是不答。
今年金榜题名,正是上京炙手可热的探花郎周元清自然接过话茬,又问:“是哪位女官入你眼了?”
“不要胡说。”伊知著打开折扇,扇了几下凉风,对他横了一眼。
“你年纪不小了,令尊一定很盼望着你早日成家吧。”周元清及时垂下眼,没有接到他翻起的大白眼。
周元清瞧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是面善舌毒,最爱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伊知著,在座三人最恨娶却生平女人缘奇差,差点被他这话气得仰倒。
他好不容易平息了熊熊怒火,猛扇了几下扇子又鬼鬼祟祟瞅着李景淮,小声道:“殿下,你知道沈大人叫什么?”
李景淮斜睨他一眼,“不知。”
伊知著啪得一声把扇子收拢在手,惊奇道:“殿下,人都进东宫这么久了,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李景淮转了转手腕,酒液在杯壁上转了一圈,“她是什么需要我特地去知道的吗?”
伊知著一噎,把手一合,拱了两下表示敬佩。
好嘛,孤老终生吧您。
“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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