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何时凑到一块。
常喜手指还在指指点点,而沈离枝以一副‘叹为观止’的惊异眼神从桌子下看来。
这是李景淮的书房,是他的书案。
他自然知道这镂空的桌案下面,沈离枝的视线能看见的位置。
他下意识将腿并拢,暗暗咬牙。
沈离枝看完一眼就没敢再注视,自不知道自己的一瞥已经被太子盯上,转而又扭头低声问常喜公公:“当……当真这么严重?”
“你说呢?老奴服侍殿下这么久,还没见过殿下那般痛地……”合拢腿。
“那……怎么办?”
“大人问我?我是太监啊,早八百年就没了那世俗的痛苦……”
啪得一声,李景淮扔下公牍。
两个凑在一块的脑袋仿佛是两颗撞在一起的弹珠飞快地往两个方向弹开。
“沈知仪。”李景淮反手叩了叩桌面,引得沈离枝抬头看来。
李景淮目光瞬也不瞬,越过桌案上凌乱的公牍,看向地上跪着的少女。
她像是被人抓住做坏事的雀鸟,整个人处于一种惊慌又炸毛的状态。
两团红晕浮在她脸颊,不知是羞还是愧,抬眸看来时,那叫一个温婉柔顺。
只不过那温婉之中的神态像极了一个慈祥地老嬷嬷看着自己患病的孙子。
李景淮咬了咬牙,尽可能忽视去这怪异的感觉,冷声问道:“你可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
沈离枝连连点头,欲语还休地把他望着。
“既是如此,那……”李景淮满肚子搜刮如何处置这个不知死活、屡次三番冒犯自己的狂徒。
越想越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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