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只是循着本心,她会怜悯弱者罢了。
“姑娘?姑娘?您是要买烧饼吗?”
沈离枝被一个粗声大嗓唤醒过神,这才发觉自己杵在别人摊位前太长,碍着人做生意了,她连忙谦卑地道了歉并买了两块烧饼作为赔罪。
热乎的烧饼被裹在干荷叶里,小贩递给她的同时随口道。
“姑娘注意烫嘴,我家的饼子刚出炉的时候喷香脆口,最好吃哩!”
这一句话,他仿佛说过千万遍,流利而快速,还带着一些特殊的戏剧腔调。
沈离枝本来要走却又被他这熟悉的语调吸引而停下了,转眸打量他一眼,忽而瞥见小吃摊旁边的旗帜上写着‘本店距百年老店还差九十三年’。
她这才想起,自己从前也来过这个烧饼摊买过饼子。
“原来过得这么快,几年前这儿还是写着九十八年。”
小贩顿时眉开眼笑,“原来是旧主顾呀!五年前呐,姑娘那时候还小呢!”
面前的少女身量修长,身着着一身淡紫花罗裙,头上戴着珍珠样式的花钗,虽然面覆白纱,但从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就能看出年岁不大。
沈离枝点了点头。
是啊,五年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物是人非,许多年过去,她还是会下意识买两张饼。
带着满身复杂香味离开繁闹的小吃街,沈离枝走进了上京最繁华的朱雀道。
两旁都是精致楼阁的酒楼、金铺,奢靡的熏香从镂空的格子窗溢出,整个街道上都弥漫着奢华的味道。
不过几步的距离,仿佛就进入了另一个地界。
像谢府这样的大家氏族,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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