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门口的人是在胡说,恼怒道:“妾也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没想到皇城之下居然有人敢诽谤仙长的名声!”
“嗯。”
老鸨琢磨不透这一声‘嗯’,试探道:“仙长,要不要把人给你抓进来审问?”
“那倒不用,让她们离开就是。”
老鸨听了他对污蔑自个的人居然是这样宽容的处置,连忙奉承道:“像仙长这样仁慈宽厚的人真是世间罕见、绝无仅有……”
老鸨正夸得滔滔不绝,外头忽然一阵喧嚣。
“诶!——你们别跑!”
“鹤仙长救命!——”
前面的脚步声轻巧如雀踏,后面的沉重如笨猪。
纷乱闹杂的脚步声不出一会就全落在了门外。
老鸨惊疑不定,正要推门出去,外面就传来一个龟公气怒的声音。
“你们不能进来这里!这里是贵人所在!”
“劳烦这位大哥,就让她们说一句话,说完我们就走,好不好?”
“不行!我不过看你们几个姑娘家在风口怪可怜的才让你们走到避风的地方,哪知道你们这两个小姑娘居然敢擅自闯进来!”
“可是外面有金乌卫……呜呜呜”
小姑娘被龟公的凶狠吓哭了,一抽一泣。
老鸨额角神经顿时狂跳,大气都不敢多喘,生怕鹤行年会因此而生气。
“是谁在外面。”
一阵窸窣,垂金天丝帘被一支玉笛挑起一端,露出一个欣长的身躯,月白色星川纹的袍子松散挂在他身上,像是才从床榻上起身的模样。
上京赫赫有名的小国师年轻俊逸,光是这副身影就曾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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